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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溃堤 (第3/4页)

的野兽。?宋楚晚抬起下頜,眼神冷冷压下去,带着几分不耐与压抑的颤意

    刘璟芜听见这句话,先是怔了一瞬,随即低笑出声,笑意却没有半点轻快,反而带着醉意和压抑的狠劲。他额头几乎抵上宋楚晚,鼻息灼热而急促,像一隻慵懒却随时能撕咬的老虎。

    「闹?」他的声音哑得发颤,语气却异常平稳

    「哥,你以为……我是在闹?」?他指尖紧扣在宋楚晚的手腕上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的酒意与压抑翻滚,原本插在口袋里的那隻手,不知何时已沿着弧线攀上宋楚晚的腰。那股灼热的掌心透过衣料覆下去,像是不容拒绝的侵佔。宋楚晚立刻察觉到刘璟芜的意图,整个人瞬间炸毛,神经绷得死紧。

    「他妈的,真要做就去开房!」他猛地咬牙,声音压低却带着火气,眼神又羞又怒

    「别搞什么车震、野战,老子不玩!」

    他话音一落,挣扎得更狠,力道急躁得像是要撕开对方的手。可刘璟芜只是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意里带着醉意的疯劲,像是全然不把他的怒火当回事。

    刘璟芜那个字刚落下,笑意还掛在唇角,人已经动了。他没再给宋楚晚任何反驳的时间,手上一用力,整个人将宋楚晚硬生生从墙角拖开。

    宋楚晚的肩膀被扣得生疼,步伐踉蹌,差点没稳住。他怒声道

    「刘璟芜,你疯了是不是!」却只换来对方低哑的笑。

    那笑声带着酒气,慵懒却危险,就像一头饿久了的老虎,随时能撕开猎物的喉咙。

    「疯不疯你不是最清楚?」刘璟芜凑在他耳侧,声音含着醉意的曖昧与执拗,鼻息带着酒味与灼热。

    宋楚晚被他半推半拽着往停车场深处走去,脚步虽快,却死死挣扎着要抽身。他几次想甩开对方的手,力气却根本敌不过刘璟芜。

    「放开!我说了放开!」宋楚晚语气里已夹杂怒意,却也透出隐隐的不安。

    刘璟芜没理会,反而扣得更紧,近乎要把他整个人揉进怀里。藻绿色的眼里仍带着醉意,却锁得牢牢,像是要将眼前的人钉死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「别闹了,哥哥。」他喃喃低语,带着酒精的嗓音染上几分哀求却又危险的韧性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忍了多久。」刘璟芜的力道大得惊人,宋楚晚被他扣着手腕,整个人被硬生生往停车场深处拖去。粗糙的鞋跟声在空旷的混凝土地面回盪,冷风里混杂着酒气和烟味。

    「刘璟芜!你他妈给我松手!」宋楚晚怒声咆哮,几次想甩开,却只换来对方更狠的箍紧。

    「安静点。」刘璟芜语气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醉意让声音沙哑低沉,像兽爪拖着猎物往巢xue走。

    宋楚晚胸腔火气直窜,脚步却被迫跟着。灯光从头顶一盏盏闪过,刘璟芜拉开车门,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将宋楚晚压进座位。那动作带着醉意的随性,却意外沉稳,像是早已决定好的佔有。安全带「喀噠」一声扣上,冰冷的束缚贴在胸口,让宋楚晚心底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下一秒,刘璟芜绕过车头,步伐不急不缓,黑影被停车场昏黄的灯光拉长。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动作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节奏。

    「啪嗒」锁扣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炸开。

    宋楚晚指节紧绷,背脊僵直,心里无比清楚,自己真的上了贼车。

    街道两旁的路灯被疾速拉扯成一道道冷白的残影,像闪烁不断的警告。宋楚晚偏头看了一眼仪表板,指针已经死死压在两百出头的位置,心口猛地一缩。这人疯了。

    然而刘璟芜却像什么都没听见、什么都不在乎,手握方向盘的力道稳定而从容,醉意在他眼底化为一种危险的镇定。没有去往宾馆的转弯,车子在夜色里笔直疾驰,最后一个漂亮的甩尾,平稳地滑进熟悉的车库。

    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逐渐停歇,密闭空间内的寂静比刚刚的速度更令人心悸。宋楚晚还没反应过来,便意识到,刘璟芜根本没打算送他去任何地方,他直接把人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到达家门时,刘璟芜一手开门,一手仍稳稳扣着宋楚晚,将他引入屋内。每一步的拉扯,每一次抵抗,都被刘璟芜的掌控化作一种微妙的游戏:既是挑逗,也是支配。宋楚晚想怒吼,想推开他,但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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