敕勒川下_分卷阅读7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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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7 (第1/4页)

   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,冲江傅山摆摆手示意他走远一点儿,把我拉过去贴在我耳边说,那两位千里迢迢跟你背井离乡,你若无意,总该给他们找个归宿,少傅鳏夫,无子独居已久,怎么就不能配?

    我脱口顶撞了一句,既然如此,不如陛下舍身。

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我话一出口就有点儿后悔,然而说都说了,跪也跪了,总不能再咽回去,拓跋文被我说得愣了一下,居然也没有生气,忍俊不禁地指着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江傅山倒是胆子大,见这边没事了,拿着一卷竹简走过来,向拓跋文一欠身,双手把竹简呈到他面前,又和他说笑起来,说有我珠玉在前,陛下怕是也看不上他。

    我正一肚子气,便也没有理会,拓跋文在我手背上拍了拍,放开我接过江傅山的手书,边问他写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江傅山答是他山居时所做治北部策,宜饮酒而看,且适击节。

    拓跋文当即扔下我不管,信手排开酒坛上的泥封,解开竹简上的系带细看了起来,我正坐了一会儿,险些以为腿不是自己的了,只能偷偷换了个姿势盘膝坐在地上,木闾头看着我,一脸严肃,好像在说我不应该这样坐。

    拓跋文当真就着江傅山的书简喝完了一坛酒,他喝得酣畅淋漓,直顺着胡子淌到衣襟上,又嫌湿漉漉的不舒服,学江傅山把领口扯开,露出一块胸膛。

    他高眉深鼻,长相与汉人迥异,肤色也白,胸口常年不见阳光,更是白得像羊毛一样,我还没仔细看过他的rou体,现在看得久了,突然嗓子有点儿干。

    江傅山也陪着他喝,姿态倒是文雅一些,然而半天没下去几口,还要偶尔用手指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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