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_第9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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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2章 (第2/2页)

而来,温凉的氧气灌进她的口腔,到了喉咙却已经guntang无比。

    虞清顿时感觉到一阵茫然无措,她离着她的抑制剂就一臂之远。

    可她穷尽全力,却还是缓慢的跪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浴室裏蔓延出来的热气在追虞清,雾腾腾的白气寻着她的脚踝而上,好像一直无形的手。

    热气徘徊着,擦过虞清的耳廓,脖颈,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等来到最靠下的位置时,虞清呼吸蓦地沉了一下,不由得绷紧了自己的神经。

    她想挣扎,换来的却是愈发涣散的眼神。

    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也不知道易感期竟然是这样的滋味。

    夜间下的小雨将温存淋得湿漉漉的,好像摩挲上下的手指。

    经不起这样怪异的暧昧旖旎,虞清的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苍翠茂密的树叶不受控制的生长开来,交织成林,将她整个人笼罩而下。

    虞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丢进河流裏小蚌。

    而当她的壳子被突然撬开的时候,她兀的抓紧了手裏的床单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霎时间,虞清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在身体裏不断的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她们热气,她们兴奋,她们争相从主人的身体裏挖出冬眠的山茶花,一瓣一瓣的扯开这朵花的花蕾。

    当熟悉的清香没入虞清的喉咙,她含着氤氲热气的眼神慌张的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心脏不知道在为哪件事跳动,又或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意识混乱了。

    虞清滚了下喉咙,似乎在吞咽克制自己来的不合时宜的勾连上某人的欲望。

    可山茶花的味道却愈发明显,熨帖又真实的吻过她沾湿的唇瓣。

    羞赧,更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虞清无力的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了枕头。

    却不想,当她又一次被那奇怪的热气含在了嘴裏。

    吮吻着,咬啮着。

    她竟然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一声:

    “阿清。”

    寂静的公寓裏,响着雨水敲击窗户的声音。

    又像是填满了二层平臺的山茶花,不堪拥挤的纷纷扬扬的掉到了一楼客厅。

    江念渝从医院回到家,就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她拒绝了林穗,也拒绝了沈汀。

    冷漠的,偏执的,将自己关在她和虞清的家裏。

    不再容许多一个人进来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医院裏的味道复杂且不好闻,江念渝快感觉不到虞清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她讨厌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可她却感觉有人想让她感觉这样才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或许在生命的某个特殊时刻,人们会听到指引。

    它虚无缥缈,向江念渝暗示这样是罪。

    可江念渝却想,如果她对虞清的念念不忘是罪。

    那么从此以后,就让她心甘情愿的,肆意妄为的,罪有应得。

    她在想她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阻止。

    当回到家抱住虞清换下的那身睡衣时,江念渝终于漏出了她的疲惫。

    她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,轻薄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音,不着痕迹的穿过少女细长的腿。

    熟悉的灯光,熟悉的房间,足以让人幻想虞清似乎没有离开这裏。

    总共也没有做几次,回忆起来也有些乏善可陈。

    江念渝躺在床上,神情寡淡的望着头顶的那盏夜灯,反反复复从她与虞清接吻时的场景榨取出适合她此刻品尝的画面。

    记忆裏,虞清的手指或主动或被动的穿过过她的唇瓣。

    江念渝便含住自己的手,用自己的舌尖将自己的指尖打湿。

    舌尖一圈一圈的绕,虞清的身影便一帧一帧的清晰。

    她感觉虞清在握着她的手抚向她的耳朵,温吞的热气扑簌簌的落下,比窗外的雨水悦耳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几次,江念渝都想喊出虞清的名字。

    可那个名字就像融化的糖果,沾在她的喉咙裏,随着她吞咽的动作,一口一口吃进肚子裏。

    好奇怪的比喻。

    但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江念渝轻轻抿过唇瓣上的水渍,呼吸都沾满了欲望。

    虞清失踪的第三天,江念渝才发现虞清对她的重要性,早就超过了她的想象。

    她怎么能就这样突然失踪呢?

    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裏,只能反反复复回忆过去的痴缠,洩了一地山茶花没人采撷,一朵一朵烂在地裏。

    白色的花瓣该怎么碾压才会透出粉红的颜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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