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福晋_第11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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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5章 (第2/2页)

能去,谁都知道索额图是太子的人,哪怕被拿下了,但也不想平白得罪太子不是。

    九阿哥和十阿哥全程不说话不参与,只带了眼睛和耳朵来,七贝勒跟太子没仇没怨,在朝中不站队,本人也不具备夺嫡的资格,因此在审问索额图时并不主动,直郡王作为主审之人,倒是不得不主动,但他既不动刑,也不能动太子党其他的人,没物证,没人证,甚至连个具体的罪名都没有,索额图能开口才怪了呢,所以刚上来那两日根本就审不动。

    这边审讯进度为零,那边诚郡王抱恙,说是病了,进不了宫,监不了国,只能躺在府里养病,四贝勒不得不一个人挑起监国的担子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御驾回京,已从江宁府至扬州。

    加急的信件往返于京城和扬州之间,虽隔了有千里之远,但八百里加急的情况下,只需三日便能送达,因此康熙很清楚京城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保清回京打了索额图一个措手不及,人是很轻易的就被拿下了,但到了审问的时候,一个个却都往后缩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小九跟小十不愿意掺和也就算了,本来俩人就没接触过政务,但保清和老七呢,尤其是保清,作为主审之人,犯人都已经关进大牢里了,一点刑罚都不动,索额图甚至在刑部大牢里好吃好喝,连饭菜都是独一份的,根本不用和其他囚犯受一样的罪。

    老三病得蹊跷,平日里壮的像只老虎一样,哪里生过什么病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,都病到起不来床,出不了府了。

    他这些儿子怕的不是索额图,是太子,是怕太子秋后算账。

    康熙心里生出一股恐慌感和身不由己的无力感,这感觉他很熟悉,他少年时几乎都是在这两种感觉里度过的,先是鳌拜专权,后是三藩之乱,他明明是国之帝王,却要受制于人。

    自三藩之乱后,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,这次让他感到危机的不再是外人,是他一手托举起来的太子,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在他下令拿下索额图之后,连皇子都因害怕得罪太子而在审问索额图上缩手缩脚,可想而知,宗亲和朝臣们都只会更甚。

    康熙被熟悉的恐慌感和无力感笼罩着,夜不能眠,翌日便下密旨给保清,要求彻查索额图,搜查其家宅产业,捉拿其党羽,必要时候可以对其动刑。

    同一条船上,同样夜不能眠的还有太子,索额图被抓三日后,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,当时他刚抵达御舟见过皇阿玛,还陪着皇阿玛用了午膳,席间皇阿玛半个字都没提索额图,结果……传召他来江宁府见江南学子只是皇阿玛的托词,他不知道索额图犯了皇阿玛的什么忌讳,但显而易见的是皇阿玛并不信任他,抓索额图要先把他诓出京,还把这事儿交给老大去办,索额图就算无罪,怕是也会审出无数条罪状来吧。

    太子一夜一夜的想不明白,干脆就主动去问了,距离索额图被抓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,他就算是消息闭塞些,也应该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儿臣想知道索额图犯了什么罪?”

    明明皇阿玛南巡前还好好的,是沿途有官员状告索额图?索额图是贪赃枉法了,还是结党营私了,皇阿玛准备拿什么罪名治罪索额图?

    康熙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攥紧,献美一事,索额图做的隐晦,莫说没有切实的证据,就算是有,索额图也能自圆其说,官员献美又不是罪,只是以索额图现在的身份和地位,完全没有必要再如此行事,更没有必要让人做得这么……露骨,不光献上了一对双胞胎少女,还献上了一个与宜妃有七分相像的女子。

    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人去查,献美的官员明面上与索额图没有任何交集,密探一开始什么都没查出来,是他让人往索额图的方向去查,这才查出些许端倪。

    若他的身子败坏,得利之人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康熙不认为他的太子对此知情,但他也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太子,这件事情不宜让任何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一些陈年往事,朕也是现在才知道,索相的胆子这么大。”

    陈年往事,有多陈?十年前,二十年前,还是他未出生时。

    太子不知道该不该往下问,既是陈年往事,又能让皇阿玛生这么大的气,还让皇阿玛如此忌惮,索额图究竟做了什么,一瞬间,太子想起皇阿玛的第二任皇后,册立为皇后的同一年年底病重,次年年初便病逝了,想起宫里年少夭折的六阿哥,那是德妃的次子,名为胤祚,国祚的祚,当年是落水而亡,他甚至想到了温禧贵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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