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执meimei今天也在以下犯上_第27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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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7章 (第2/2页)

到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去哪。”

    “你笨不笨,我怎么会告诉你?”

    “好吧,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,足够我找你到你死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安暮棠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话,但她对于生死并不忌讳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比我小三岁,那多出来的三年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活那三年?画家和缪斯是同生共死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突然停了下来,安暮棠脸上浮现一种奇怪的神情,不似喜不似怒。

    “安稚鱼。”

    突然被点了大名,她浑身一抖,这压迫感不亚于上课被老师突然盯住然后起立。

    “这些话别让mama她们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噢,我知道的,在中国人面前少阔谈生死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只是……她们会惊怒然后悲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严重吗?”

    “你千万不要告诉她们,我给你当过模特,特别是妈咪。”

    安稚鱼虽然不太理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是安稚鱼还是很少会给安暮棠打电话,让她回来,仅有的两次是因为生理期不舒服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痛睡到天亮,只记得安暮棠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一晚,然后天亮了又离开,像沉默的山。

    好几次,丢在旁边沾着血渍的内裤是安暮棠洗的,因为安稚鱼第一夜几乎难以站立。

    安暮棠也没恼,只是会无语到笑一下,然后捏着她的下巴问她:“你叫我来是不是给你洗裤子?”

    安稚鱼涨红一张脸,好在她可以不用说话,装一装虚弱就可以混过去。

    但有好几次,她口渴醒过来,开了夜灯,会看到坐在床头边的安暮棠,没有换家居服,依旧是一身外出的服装。

    安稚鱼哑着声音问她在这儿做什么。

    安暮棠只是说:你不是怕一个人?

    其实她是要走了,美国到这儿的距离要坐16小时的飞机,没事的话她不会回来,若要不眠分几个12小时给安稚鱼,其实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安暮棠学不来表露心声说实话,表达关心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抽筋剥皮了。

    她把布偶猫抱下来放到安稚鱼的房间里,这儿已经装好了一层封窗,猫儿很难再乱跑出去。

    安稚鱼捏着跳跳的毛茸茸爪子,也许是猫毛飘进眼里,眼角不知不觉蓄上一层水雾。

    她没有去握安暮棠的手,只是把猫爪放到安暮棠的手指上,“你听到它说什么没有。”

    光是握着爪子不能读心,安暮棠默然,只是顺着她的话:“它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它说记得想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安稚鱼一眨眼,眼睫毛就润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擦掉我。”

    安暮棠后知后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然后把猫爪放进被子里,给安稚鱼掖好被角,“不打扰你休息了,我走了,晚安。”

    安稚鱼把被子拉过头顶,听到床头的小夜灯“啪嗒”一声关掉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忙碌可以解决大部分的烦恼。

    除了吃饭睡觉以外,安稚鱼把自己的行程排得很慢,除了学校学习以外,空闲时间她会和唐疏雨看各种展览,对方也不知道哪来的渠道,总会搞来很多稀奇古怪展览的门票,甚至有一次还给她预约上了失恋博物馆的票。

    没事做的时候,她也不会待在家里,会发邮件给游万杰问问关于作画的想法。偶尔会上社交软件回复粉丝的私信,不过只回应与画相关的,别的不会理。

    直到某天打扫整理画室时,她才发现那两盒明信片找不到了,明明就放在桌子上的。

    安稚鱼把整个画室几乎翻了个遍,也没看见明信片的身影,排除掉猫吃卡片的可能性,她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只时可惜那两盒明信片确实很好看。

    直到某天,大门口响起了门铃声,安稚鱼收到一封dhl信函寄件,摸上去里面是一张长方形硬纸。

    安稚鱼小心翼翼拆开,里面掉落出来的是一张明信片。

    左上角用订书针别了一张景色照片,照片下是流云渡水的字迹,最后一笔总会晕染出笔墨。

    明信片左上角:夏

    「屋顶派对漂浮着气泡酒与烧烤的烟。一个韩国女孩指着曼哈顿天际线说像她所戴的发箍,我们躺倒在懒人沙发上看星星,谈论星际穿越是否真的可能。飞机掠过银河时,我许愿让此刻延长——你听过曼哈顿悬日吗,此刻献给我的meimei,也许我们会在那时相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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