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攻_14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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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许给别人吃,回来的时候我要检查,我数过了,必须是完好的糖纸。”

    阿越有时候做任务,趴在天台、草丛就是一整夜,他身上的食物总是被其他队友顺走,乌桓知道他有低血糖的毛病,每次出任务之前都要这样嘱咐他。

    阿越乖而甜地应下,走得太急,忽略了乌桓拥抱中泄露的紧张,粗略以为乌桓只是有太多的不舍。

    那次的任务是队长的布置的清理工作。

    阿越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目标是两男一女。

    俞满满出现的时候,她还是带着大墨镜,阿越正蹲在在水池边清理刀刃上的血。

    她动作如猫一般轻而无声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阿越的背后,猛地发出声音令阿越条件反射向后挥刀,在听出她的声音后才惊讶地反应过来,俞满满声音无法辨明情绪,阿越满脸懵仰视她,她双手插在上衣口袋中,背出一连串的人名,年纪,以及身份。

    都是刚成年,离开福利院不满半年的孤儿。

    手上干干净净,甚至对这个世界都抱着清澈的希望。

    不是的,队长明明说这是出卖组织的叛徒!

    队长弯下腰,手掌粗糙布满老茧,缓慢地落在男人的头顶,一如小时候那样,在满身伤痕后,他会用这双手揉一揉孩子的头发,让他靠着自己的腿休息片刻。

    阿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依靠过队长的大腿了,他长高了,枪茧也不再有刺痛感去反复提醒他的无能,久得身上的鞭痕都渐渐浅淡,饥饿伤病离他太远太远了。

    匕首躺在水槽底部,血色一点一点脱离金属身躯,稀释在缓缓流动的水流中,隐没在污秽地下。

    有很多种方式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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