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算咆哮了。
“不起来,”苏谨云悠哉的很,鼻子往那扯乱的衣口嗅:“你擦了什么?好香啊。”接着又抬起眼看了好一会儿洛席远,张了口就是一句:“席远,你生的可真美。”
“呵,苏将军莫不是把洛某人当成了哪家姑娘?可惜了我是个正经的男儿。”这语气甚为不爽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这句话,酸溜溜的听得自己都极不自在。
“再者,如若说上美,谁人比得上你这皮相?嗯?”
“哪有,我的席远岂是些胭脂俗粉可以比得上的,当然也是我等望尘莫及的。”他抬起头,两只手扳正席远的头,与他鼻子贴着鼻子。
他抵着他,一呼一吸间湿润的气息便在两人间交换。他道:“我的席远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洛席远盯着他如墨玉一般的眼眸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如雷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蹦出了这句话,他沉下脸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知道。”他笑了笑,如七月的艳阳:“酒醉者心明。”
于是低下头来,擦过了他嫣红的唇瓣。
“你是我爱的席远,你是我的席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