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口“我好惨”地叫。
像个傻x。
他赶紧删掉,陆承懒懒散散地说:“别做无用功,我上传到朋友圈了。”
“你?!”秋嵩祺又立刻点开了陆承朋友圈,干干净净,没有内容,被耍了。
他踹一脚地板上的陆承:“滚。”
“诶,到底谁该滚?”陆承不置可否道,“被人甩了就甩了呗,喝成这样有啥用,要真不甘心就追回来。滚来占我家地干嘛,你赶紧滚。”
不甘心就追回来?
“你懂个什么?”秋嵩祺不想和他废话。
“懂你啊。”陆承没个正经样地笑笑。
秋嵩祺翻个白眼,去了洗手间,漱个口洗把脸,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面容有点憔悴,领带依旧乱糟糟地打在了后背,他就把其拉到了领口。
重新打,还是打不好,结永远是一个死结。
以前都是倪相平帮他打的领带,后来倪相平送海海上幼儿园走得早,也会替他将领带结打好放在床头,秋嵩祺只要简单地套在衣领上拉紧了就好。
不过再后来倪相平就不做这事了。
秋嵩祺想着,有点惘然,想让倪相平再给他打一次领带。
倪相平每次这样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眼神都特别虔诚,像给心爱的礼物打蝴蝶结。弄完后会瞧一眼他,然后亲他一口。